我好像死了一下,但后来又活了。”
“被砍头了,哈哈,跟杂技一样。”
“他们给我喝了什么药,我觉得内脏融化了,他们说没关系,我很坚强。”
“例行抽血……”
兰落不停翻动,笔记里每天都是这样的实验日常,剩下的纸张越来越薄,金菲的笔记已经接近尾声了。
搞什么,别告诉她,绕了这么一大圈,最后得到的只有一份金菲生平日志。
金菲知不知道民间关于不死女的传说里的内容都比她自己日记里的精彩?
“我恨。
他们拖来妈妈和店长的尸体,扔进鱼缸喂鱼。鱼把妈妈的项链从嘴里吐出来,我很愤怒,我攻击了研究员,咬穿了他的喉咙。
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只要我想,身体的任意部位就能极速生长,他们砍掉我的手脚,忘了我能长出尖尖的牙,咬死所有人。 ”
兰落还真不知道这回事。
金菲的意思是说,身体部位可以随意念生长?
她摊开手,集中意念到手指上。
指甲跟手指纹丝不动,没有丝毫生长的迹象。
兰落收回手往后翻,后面的字迹已经难以辨认,上面布满了血迹。
“求饶没有用,反抗没有用,什么都没有用。我不该求神救我,我应该和他们一起死去,成为鱼饲料或者树木的肥料,随便什么都好,只要不做人。”
这是整本笔记的最后几页纸了,也是金菲后期字迹最清晰的一页。
兰落有所预感,翻到后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