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知道点什么所以故意诱导她。
兰落倾向于后者,她不相信在细鬼城这种没有规章制度的散城里长大的女人,会善良博爱且无私到这种地步。
不过万一真是随口说的,那徐来风的直觉可比楚知的半吊子预知能力强多了。
想到楚知,兰落又开始满脑子想人犬的问题。
为什么这几天没有人犬跟着她了?
是因为她把枪扔了吗?
如果陆观培养的人犬大军因此失去作用,兰落是真的要疯狂嘲笑这群蠢货了。
怕只怕他们还有她不知道的后手。
兰落收回心思,在断头台前站定,仰着脑袋看楼顶。
和幻觉里的不同,现实中断头台的顶部已经损毁了,爬山虎和各种老藤爬满了墙体,顺着破裂的玻璃钻进窗户,盘踞在楼体内部。
兰落看了一会儿,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的大腿和脑袋。
梦做多了,她现在看到断头台都有些心慌,总感觉下一瞬就要被砸成烂泥了。
兰落凑近仔细看墙上的涂鸦,幻觉里也没有涂鸦,它们应该是在断头台损毁后出现的。
她用指腹狠狠抹了一下,涂鸦油漆很牢固,一点都没被破坏,只有一层灰包裹在手指上。
断头台一楼的窗户早就没了玻璃,像一只巨大的黑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兰落。
藤蔓蜿蜒着从各个窗户钻进去,潮湿阴黑的空气扑打在兰落脸上,激起阵阵鸡皮疙瘩。
兰落左右看了看,断头台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安静得像坟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