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江遂抬头问。
“回去睡觉。”连奕答。
包厢里又只剩下两人。之后还有场小型拍卖会,他们都走不了,殷述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
“没事,云行在呢。”江遂安慰他。
云行在,确实不会有事,而且江遂也安排了保镖乘另一艘快艇跟着他们,游轮距离海岛也不远,十几分钟的里程。海上风平浪静,八月的气候温润湿热,钓个鱼而已,只要厉初开心就行。
殷述便没再过多忧虑。
连奕走得很快,穿过楼下大厅,很快没了人影。
殷述看了几眼,突然想到什么:“连大校不是说去睡觉?”卧室在三楼,连奕回去的话不应该穿过大厅,走得这么急,也不像要去睡觉的样子。
“他也跟着去。”江遂似笑非笑的,胸有成竹地说。
殷述:“?”
听闻连奕对他这个因政治联姻娶回来的oga十分薄待,现在看来,倒是真真假假的。但江遂不说,他不会问。
“怕人跑了。”江遂又补上一句。
经此一段小插曲,江遂和殷述倒是无形中拉近了一点距离,没刚才那么正襟危坐了。两人重新倒上酒,再碰杯时便有了些熟稔和轻松在里头。
殷述不太明白江遂这句话的意思,给了个疑惑的表情。
江遂啜了一口甜酒,幸灾乐祸道:“上岸者舟车已备,失路者道阻且长。”
6、
刀鲅季,即便不会钓鱼,深海里也容易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