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器专利包延伸而来,若没有权利人的授权和技术共享,我做不到这些。”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要谢谢他,给了我新生。”
大家纷纷起立鼓掌,厉初淡淡地点头,转身下台。
研讨会结束后有一场内部酒会,云行躲在远处看着无数个alpha前赴后继着跟厉初搭话,要联系方式,还热情地邀舞。两人短短十几米的距离,厉初愣是用了半个小时才应付完那些人,走到云行跟前。
“那些人都举足轻重,我真担心你一个白眼翻出去直接让人滚。”云行感慨万千,“小栗子,人情练达被你吃透了。”
厉初手里拿着一杯粉红色液体,喝了一口:“谬赞。”
两人聊了一会儿,时机和气氛都合适,云行便把压在心头好久的话说了出来:“别一个人单着了,事情都过去了,叔叔阿姨都很担心你。”
这次来,云行还带着厉家父母的嘱托。父母哪能不知道孩子心里想什么,可再怎么样,到底是那个让他们曾经痛恨的人救了自己儿子。但现在那人已经半年没有任何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驻地军总部早就发布了认定死亡的公告。
事到如今,厉家父母只希望厉初能真正走出来,开始新生活。
厉初垂首看着手里的酒杯,微微晃动,极清淡的酒精味道扑进鼻腔里。
——酒精一度是他的梦魇和地狱,如今却能让他获得短暂的平静和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