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其他能吃的药。印着药店logo的塑料袋发出窸窣轻响,一时之间,房间里只听得见这一点动静。
殷述盯着厉初光洁的额头和秀挺的鼻梁,心中生出一种无望的痛苦。
他想说什么,可再也说不出来,他知道厉初不会给他回应,就像刚才他乞求能否“从头来过”,厉初只是淡淡地回一句“别说这个了”。
别说这个了。
殷述想,厉初能来看他,能开车送他回家,能买药给他吃,这已经是因着小时候的情分。再多的东西,厉初不会给了。
他知道厉初和那个学长分了手,但并未因此庆幸,他的小栗子,即便不和学长在一起,余生还会遇到很多爱他的人。他清楚地知道,小栗子早就不再属于他。可这能怪谁呢,如今他求而不得的,是当初轻易递到他手上的。
他没有珍惜,肆意践踏,如今遭再多折磨,他也得受着。
深陷一寸
安顿好殷述,厉初便打算离开。殷述的挽留依然说不出口,但他太难过了,垂头坐在沙发上,曾经无坚不摧的alpha毫无遮拦地展示着脆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太晚了,你自己走不安全。”殷述极力想要留一留他,“可不可以……明天再走,就住一晚,就一晚。”
“不了,”厉初别开眼,不看殷述,“我今晚的飞机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