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家人朋友,这些都没了,只有殷述施与他的一切。偶尔回来给他带块蛋糕,或者给他讲讲外面的事,这就是生活的全部了。他没再想过逃跑,虹膜锁和监控都加密了等级,他没有设备和工具,做不出干扰器。

    从那次之后,殷述会和他上床,不再克制和隐忍,但没有让他受过伤。厉初反抗不了,只能麻木地接受着这一切,被摘下来的玫瑰,在日复一日的囚禁中枯萎,连一点余香都快要消散。

    直到有一天,财经频道一条不起眼的消息弹出来,他才好像活过来一般,将视线落在屏幕上。

    ——宋氏集团总裁宋明之即将结婚。

    关于宋明之结婚对象的描述很模糊,但厉初抓住了几个关键词:宋舜和离婚,继母的儿子,继弟,oga。

    是云行。

    晚一些时候,殷述提着一堆食材进门。他一进来,就感受到厉初和平常不太一样,不再是死气沉沉缩在某个角落,而是站在客厅里,看到他进门的同时,往前走了一步。

    殷述将东西放到厨房,折返回来,拉着厉初坐回到沙发上,用眼神鼓励他说话。

    “云行……”厉初开口吐出这个名字,磕磕绊绊的,他太久没说长句子,好像不太适应,“为什么……要和宋明之结婚?是有人逼他吗?他……发生了什么事?”

    一连三个问句,全是问的别人。

    殷述面色不变,尽可能把知道的都告诉厉初:“云行退学了,是宋明之给他办的手续,公开了他的oga身份,整个学校都知道。”

    厉初慢慢睁大了眼,好像没想到是这个答案,脸上的表情也生动了很多。

    殷述很深看着他,问:“你一直知道他是oga对吗?”

    厉初恍恍惚惚地点头。

    “很担心他吗?”

    厉初又点头。

    只有说到别人的时候,厉初才会恢复一点之前的神态,殷述说不出心里什么感受,酸胀又震惊。但即便说的是别人,殷述也希望厉初能多说点话,多问一些,多表达一点,这些真实的反应让厉初看起来像个人,是有生机的。

    事实上,殷述关了厉初这么久,后续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人不能放,只能看着,可厉初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一点生机也没有。殷述知道这不是长久之计,也知道再这样下去,他和厉初总有一个先撑不住。

    他想要改善和厉初的关系,想要恢复到从前,试过很多种办法,都不得其法,厉初还是很抗拒,也很怕他。

    “宋舜和跟云行的母亲办了离婚手续,云行不再是宋明之名义上的继弟,他们的婚礼下个星期举行。”

    宋家的事圈子传得很多,殷述再不关心,因为涉及到云行,他也听了几嘴,便事无巨细告诉厉初。

    “那江遂呢?”厉初有些着急地问,“江遂喜欢泛泛啊,泛泛也喜欢他,他们不可能分开的。”

    “相爱的人,未必能在一起。有时候是形势所迫,有时候是不自知,根本无解。”

    殷述说完这句便沉默下来,他看着厉初,想到过去种种,如今再看现在,他们之间又何尝不是一种无解的煎熬。

    他再也不要醒来了

    后来,殷述会在空闲时间带厉初出去走走,有时候去楼下的人工湖,有时候去公园,偶尔也会出去吃顿饭。不过他看得很严,不给厉初接触外人的机会。

    殷述每周都会让厉初和家人打一次视频电话,他会坐在一边,很亲密地揽着厉初的肩,看着像一对恩爱伴侣。视频时间通常是在晚上,客厅光线很暗,家人并未看出异常。

    同样的手法也用到殷母身上。殷述和厉初紧紧挨在一起,和殷母聊几句家常。殷母其实有过疑惑,毕竟医院不算远,以前厉初跑得很勤,突然之间不来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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