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证据,我要告你!”
季文庭挑眉,原以为厉初是那种柔弱无能的oga,没想到这会儿倒是清醒过来,不过那又如何,对付这种小白兔,毒蛇有的是办法。
“你可真够幼稚的,我又不会把整段视频都发给殷述,只截取几个片段就好了。”季文庭将手机在掌心里转了一圈,慢条斯理地说,“对了,刚才你没回来,我闲着没事,又看了一遍,有几段——”
他刻意停顿几秒,接着说:“你的样子真是好看极了,真的很难看出来是被迫的呢。”
厉初突然挥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打过来,季文庭没躲,被打得微微偏过脸去。舌尖顶了顶腮,季文庭转过头来,毫无顾忌地盯着厉初看了一会儿,然后突然动作,将他抗起来,大步往别墅内走去。
厉初拼命踢打也没有用,这时已经后悔方才没有鼓起勇气告诉云行,没有直接报警,没有拨通殷述的电话,后悔自己屈从于恐惧再次回到这里。
可是已经晚了。
季文庭将他再次压到沙发上,捏着他的脸,语气变得恶毒。
“我不但会让殷述看到你在我身下的样子,还会让他妈妈看到,让你所有同学看到,你好好想清楚!”
厉初如遭雷击。
殷母的病已到晚期,全靠药物和好情绪撑着,若是真知道了自己和季文庭的事,他不敢想会有什么后果。
季文庭成功捏住了厉初的七寸,等他自己消化了一会儿,才放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