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这两天就办手续,我会让律师找你,签个字就可以。”
季文庭嗤笑一声:“这么着急划清界限啊,你可真够绝情的。”
殷述并不觉得季文庭对他就有多留恋,但这话说出来,到底还是自己理亏:“我不想欠你。”
“一套房子可补偿不了我的痛苦。”
“……你还想要什么,可以提。”
“好啊,”季文庭将背后的网球包提在手里,笑着说,“我不会狮子大开口的。”
殷述已经不想吃饭,说:“我还有事,先走了。”
季文庭却还有话没说完:“婚房的事,他没跟你说?”
殷述已经转开的脚步停下,回身看着季文庭,脸上表情很淡。
“我那天去你的婚房了,你不在,只有他在,我们聊了会儿。后来是他提醒我,我才意识到,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不太合适。那天我喝了点酒,刚才也给他道歉了。他要是跟你告我的状,你可别计较。”
殷述脸色已经有点不太好看。
季文庭观察着他,继续说:“不过接触久了,我发现小栗子挺可爱的,也很健谈,我对他之前是有些偏见,你和他说,以后不会了。我们两个分了手,还是朋友,小栗子也算是我的朋友。”
他一口一个小栗子叫得亲昵,话说得也诚恳。
“好了,既然你们都有事,那就改天再聚。”季文庭说完,像往常那样拍拍殷述的肩,感受到对方轻微抵触的肢体动作也没在意,提着网球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