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出催眠的指令,在他的努力下,江昭生挣扎的力道渐渐变小,呼吸也从紊乱急促变得绵长平静,眸子迷离——那虹膜真切地反应着主人在抵抗与服从之间沉,浮。
直到江昭生微微张开饱满的、玫瑰色的唇,发出一声细微的、晕乎乎的呓语:
“哥哥哥”
声音甜腻得像蜜糖,这声黏黏糊糊的“哥哥”,击溃了边泊所有的理智——脑中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崩断了。
而在现实中,江昭生早已利用自己的信息素,反向给边泊构筑了一个幻境。此刻,边泊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里,正拥抱着他臆想中的、完全臣服于他的江昭生。
江昭生早已灵巧地从禁锢中脱身,轻巧落地。他嫌弃地看了一眼正紧紧抱着空气、满脸痴迷与沉醉的边泊。
不过,他不能保证自己离开后,边泊多久会从环境中醒来。如果等他清醒,发现自己还躺在冰凉的地板上,而房间整整齐齐毫无痕迹,那就太可疑了。
江昭生利落地将边泊拖进那个金色笼子里,在他昂贵的西装上随意划了几刀,确保布料看起来破烂不堪,又抽走他的领带,随手扔在笼子不远处,让现场看起来更像经过了一场激烈的“争执”。
在边泊的幻觉里,他正怜爱地抚摸着怀中人汗湿的鬓发,感受着那年轻身体的高频颤/抖。
他的“玫瑰”是如此的美丽,瓷白的肌肤泛着薄红,湖绿色的眼眸氤氲着水汽,像是受惊的林中小鹿,饱满的唇微微张合,无助地吐出芬芳、甜蜜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