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跑?这会不会是新的、更恶劣的捉弄人的把戏?比如,对最讨厌的人表白,看对方震惊失措的样子取乐?江昭生一边快步离开,一边搓着胳膊,试图压下那股诡异的恶寒。太恶心了,这次就算秦屹川那家伙赢了吧。
好在他还有一根烟。江昭生晃晃悠悠地叼着剩下的那根,试图用那点甜腻的烟雾驱散心头的烦躁,漫无目的地往房间里走。
“喂!”一直留意着他动向的江晚,看到他嘴里又叼上了烟,立刻上前想阻止。
江昭生反应极快,手腕一扬,轻松躲开。他叼着烟,嘴角勾起一抹轻佻的弧度,看着江晚因为够不到而气鼓鼓的样子,觉得有点好笑。
“不要抽烟。”
江昭生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下意识地放下了夹着烟的手。但这个年纪的他,对任何形式的管束都有着本能的厌恶和逆反心理。
“现在的我,”他摘下烟,在指间把玩,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如刀,“没有记忆,脑子里一片空白。一个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人,没必要对谁负责,你明白吗?”
他抬眼看着江晚瞬间煞白的脸,和她死死忍住泪水的样子,心里莫名地抽了一下,但混乱的思绪让他选择了更直接的逃避。
“江晚,”他偏过头,揉了揉太阳穴,“我头很痛,想一个人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