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淮不同,这孩子心思比谁都细腻敏感,那些刀子一样的话语,怕是都结结实实地扎在了他心上。
“实在不行我们就退圈。你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包括我。”
江淮却只是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释怀却又苦涩的笑意。
他低下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了琴弦。清澈而温柔的吉他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流淌开来,他开口,唱出的正是那未曾示人的心声:
“人潮拥挤的声浪,淹没不了你的方向。”
这句歌词是那个时候
“像候鸟穿越风暴本能找到栖息的海港。”
回忆与现实在这一刻完美重叠。那个在颓丧中依旧固执地为他弹唱、将心事藏于旋律中的少年,与眼前这个在万人欢呼中光芒四射、却将最柔软的告白依旧献给他的明星,身影缓缓融合。
江昭生放在玻璃上的手指微微蜷缩,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无论江淮获得了多少成就与追捧,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那个孩子始终保留着最初那份赤诚真心。
演唱会终于在雷鸣般的掌声与不舍的欢呼中落下帷幕,江昭生回到休息室,等待表演回来的儿子。
然而,这份欣慰心情很快被休息室门外隐约传来的争执声打断。
是江淮的声音,似乎还夹杂着另一个更为冷峻成熟的声线?
江昭生心里“咯噔”一下。
是徐凛的声音。他不是说走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我警告过你,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徐凛的声音压得很低,“他是你母亲!江淮,别逼我提醒你第二次!”
他们竟然在吵这个?!
紧接着,江淮那带着明显讥讽的声音响起,毫不退让:
“徐凛,你以什么身份来警告我?丈夫?他哥哥?”
“你该不会是在操心,我追到昭昭之后,应该喊你什么吧?”
“我还是喊你爸或者,大舅子?”
“你放肆!”徐凛的声音陡然拔高。
“我放肆?”江淮的声音离门板越来越近,江昭生几乎都能听见他的冷笑声——
“我的心思,是我的事。至少我不会在他需要的时候缺席,不会连他喜欢什么、害怕什么都一无所知。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来对我的感情指手画脚?”
不能再犹豫了!
江昭生脑中一片空白,他慌不择路地钻进了休息室那张宽大的实木办公桌底下,蜷缩在逼仄的黑暗空间里,连呼吸都死死屏住。
几乎在他藏好的下一秒,江淮推开门,声音清晰了起来:
“别进来,我在找我的灵感!不劳您费心!”
“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徐凛质问。
江淮却不理他,目光在室内逡巡,像是在寻找什么。他径直走到书桌边,江昭生甚至能透过桌板的缝隙看到他走近的鞋尖。
“——我在找我的灵感。”
江淮语气敷衍,随手将抱着的吉他靠在桌边,发出轻微的磕碰声。随后,他竟然直接在桌沿坐了下来,长腿恰好伸到了江昭生藏身之处的前方。
江昭生吓得心脏骤停,以为江淮没发现自己。
眼看那穿着修身长裤的腿就在眼前晃动,生怕被不小心踢到暴露行踪,他急得冒汗,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微地扯了扯江淮的裤脚,试图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可江淮像是毫无感觉,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将一条腿更深入地挤进江昭生双/膝之间。
膝盖危险地抵近他腿艮深/处偌的区域,带着某种目的性,长了眼似地朝着那处,逼迫他在狭小的空间,摆出让自己脸热的大开姿势。
桌子里的人被迫向后缩,脊背紧紧抵住冰冷的桌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