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却什么也抓不住,带着几分歉意的眼神像小钩子一样。
“抱歉我不知道。当时太黑了,我很害怕只顾着照顾江缅了。”
——他确实“只顾着”看江缅了。在确认他只是因为幽闭恐惧症发作而暂时失去意识、并无大碍后,黑暗处看不见的地方,江昭生的脸上闪过一丝冰冷的厌烦。
厌恶这些不识趣、打扰了他难得休闲时刻的臭虫。
于是,在那狭小窒息的空间里,除了江缅破碎的喘息和门外下流的叫嚣,一股致命的力量无声地弥漫开来——可以操纵alpha的致命信息素。
让他们心底最阴暗的念头疯狂滋生,恐惧和暴怒等负面情绪在瞬间膨胀到极限、炸裂然后,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那群人嘶吼着,将手中的棍棒和拳头,砸向了片刻前还在商量共享自己的“同伙”。
江昭生甚至懒得多看自相残杀的混乱一眼,还在尝试轻声呼唤江缅的名字,拍打他的脸颊,直到外面传来警笛的模糊声响,他才隐约意识到,四周似乎安静了不少,那些令人作呕的流氓,已经横七竖八地躺在巷口石板路上、偶尔发出微弱的哀嚎,伤口深可见骨。
李明忽然感觉自己的脑子好像被一道微弱的电流蹿过,思绪有片刻的凝滞。
空气中那缕若有若无的香气,似乎变得更浓郁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