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收紧,将怀里的人更密实地圈住, 大胆地在亲生父亲面前宣示主权。
沙滩上的同事们并未察觉到他们细微的肢体冲突,他们只看到江敛亲密地拥着一位容貌惊人的长发美人, 而那位美人似乎格外害羞。起哄声和善意的笑声更响了。
“哇!江敛!不介绍一下吗?”
“怪不得刚才魂不守舍的,原来是金屋藏娇啊!”
“这位是你的对象?也太漂亮了吧!”
江敛带着一丝挑衅, 迎上父亲的目光。年长者灰色的眼眸深不见底, 辨不出情绪,只是平静地将视线从儿子脸上移开,落回江昭生身上。
“是啊他是我的爱人。”江敛说着, 将江昭生的肩膀搂得更紧, 几乎要嵌进自己怀里。
江昭生本想否认, 可眼下这亲密姿态、还有他们俩身上的“情侣装”,此刻再澄清未免太过欲盖弥彰。他心虚地抬眼, 恰好撞进丈夫一直静静等待的目光里。
无论感情如何纠葛,毕竟是深度绑定的关系,还共同孕育了江敛, 江昭生几乎立刻读懂了那古井无波的眼神下,丈夫未问出口的话:
——需要我沉默吗?
江昭生悄悄点头。
就在这时,项目组的负责人,一位四十岁左右、性格爽朗的beta女性,笑着朝阿纳托利的方向说:
“老板!您也过来啦?正好,看看我们的大功臣江敛,终于舍得把家属带出来给大家见见了!”
在场的人都只知道他是位背景深厚、财力雄厚的“大老板”,无人知晓他与江敛的真实关系。
阿纳托利确认了江昭生的暗示,面不改色地戴稳了亲儿子递来的“绿帽”,略一颔首,表示知晓。
江昭生能感觉到丈夫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他的发顶、裸露的后颈,好像真是第一次见下属的女朋友似的。
他把自己更深地埋进江敛怀里,手指紧紧攥着江敛腰侧的衣服,选择了彻底的无视,拒绝与阿纳托利有任何眼神交流。
阿纳托利并没有因为他的无视而动怒,微微挑了一下眉梢,随即收回目光,看向刚才打招呼的负责人:
“项目做的不错,大家玩得开心就好。”
有年轻活泼的同事壮着胆子好奇地问:
“老板,您之前不是说一会儿带太太一起来散心吗?怎么没见到夫人?我们都特别好奇是什么样的女神能配得上您呢!”
这个问题让江敛的心脏猛地一缩。他感觉到怀里的江昭生身体僵直得像一块石头。
阿纳托利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视线不经意地再次掠过江敛怀中那个鸵鸟般的身影,语气平淡无波:
“她有些忙,这次不方便。”
“啊,真是太可惜了!”同事们纷纷表示遗憾。
项目负责人连忙圆场:
“老板,我定了个包厢,您也来跟我们一起烧烤吧?”
江昭生闻言抬头,悄悄朝自己的丈夫“使眼色”,阿纳托利看见对方急得眨眼的模样,心里觉得可爱,面上露出个温柔似水的微笑来。
就在江昭生和江敛都松了口气,以为他会暂时回避时,阿纳托利轻轻开口:
“好啊。”
江昭生:“?!”
这个简单的字眼,让江敛的心沉了下去。他本能地想拒绝,想立刻带江昭生离开,但众目睽睽之下,他没有任何合理的借口。他只能感觉到怀里的江昭生轻轻推了推他,示意他松开。
江敛最后放了手,二人肩并肩地加入人群。
众人簇拥着这位大老板走向已经布置好的长条餐桌。
江昭生下意识地、脚步有些虚浮地朝着阿纳托利那边空着的位置挪动,那是一种长期习惯形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