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另一只手带着安抚意味地按着对方后脑,找到让人放松的穴位揉按。
直到江昭生的肌肉从僵硬变得缓缓放松,沈启明才缓缓移动脑袋,贴上对方柔软的唇。
在他们过去相处的日子里,亲吻倒是比更亲密的行为频率更低,因为沈启明把吻当做一个安全感的锚点——一种“奖励”,一种回归温馨的行为。
不知不觉间,江昭生接受了这样的设定,当沈启明吻上受惊的人时,对方先是僵硬,随后不自觉地融化、瘫软下来。
“张嘴。”
江昭生有些恍神,下意识地照做,后悔的时候已经晚了——因为沈启明已经熟练地攻城略地,弄得他舌尖发麻,头皮也一阵发麻。
当他微微睁开眼时,没想到沈启明一直在看他,早已有所预谋,甚至颇为骄傲地跟他对视——
亲的舒服吗?
江昭生被他的眼神烫到,迅速阖上眼,无论如何也要摆脱这个吻,齿关发出些声音。
“呃!”
沈启明自觉地主动结束这个温柔却强势、有些过分漫长的吻,把他猛地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叹息道:
“你的眼泪怎么是甜的?”
车子在夜色中行驶,最终停在郊区一栋看似普通的独栋别墅前。江昭生被沈启明半扶半抱地带下车,心中一片死灰。他以为等待自己的是另一个更加坚固的囚笼,是重回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