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聊这些,连坐下的打算都没有,手掌插在风衣口袋里,身姿挺拔而疏离,一副你赶紧说完垃圾话的样子,脸上带着看一个将死之人的怜悯。
“不过我也不亏,”商宴眼神有点变态的满足,视线黏腻地扫过江昭生的脸和身体,回味着什么,“心心念念那么久,总算也零距离接触玩到了一点。”
这话像针一样扎进秦屹川的耳朵里。他的眼神瞬间冷透,拳头攥紧,上前半步,被江昭生一个手势制止了。
江昭生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商宴的话根本无法触及他内心分毫。他只是在评估,这人还有多少利用价值。
“我要走了。”江昭生说。
商宴愣了下,随即无所谓地笑笑:
“走吧,走了好。”
“你跟我描述一下那个人长什么样,说不定我还能替你报仇。”
商宴盯着他,忽然古怪地笑了起来,笑声扯动了伤口,让他咳嗽起来,脸色更加苍白,但眼神里的疯狂却愈发浓烈:
“描述?哈哈哈昭昭,你知道你招惹的是谁吗?”
江昭生不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答案。那种审视而客气的目光,让商宴觉得自己仿佛只是一个被审问的罪犯,而非一个曾与对方有过极端纠葛的人。
商宴止住笑,眼神变得幽深而充满恶意,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缓缓道:
“他根本……就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不是你能想象的身份但他看你的眼神,跟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