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皮肤也光洁如初,仿佛那个象征着占有的徽记从未存在过。

    一切干净利落得可怕,甚至比他离开时更整洁,仿佛有一个看不见的田螺姑娘在他睡着时默默收拾好了一切。

    江昭生跌跌撞撞地冲出卧室,客厅、厨房所有地方都和他离开时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外人侵入的痕迹。

    难道真的是一场梦?所有的恐惧、挣扎、那个叫托利亚的哑巴、那场激烈的冲突都是他臆想出来的?

    就在他心神恍惚、几乎要说服自己那只是一场过于逼真的噩梦时,被他扔在客厅茶几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连续震动了好几下。

    他走过去拿起手机。

    ——是贺千屿发来的信息。

    屏幕上的字句简洁,却像一柄重锤,砸碎了江昭生所有的侥幸:

    【昭昭,昨天好几个学生出事,闻铮昨晚也出事了。】

    【他被人打的左腿粉碎性骨折,医生说就算接了也肯定会瘸。】

    【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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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阿纳托利是丈母娘指定的对象,所以他会这样

    阿纳托利:唉,我不是昭昭老公吗?

    一想到我后面要写什么就在床上咕蛹[彩虹屁]……急急急

    遗孀

    江昭生看了眼手机时间——自己竟然睡了快一天。

    商宴断腿的消息在脑子里嗡嗡响, 不出意外,应该是托利亚干的那么,必须去确认他是不是真出事了, 顺便从商宴那里套出些“托利亚”的信息。

    屋外积雪很深,江昭生从衣橱里取出常穿的驼色风衣和灰色高领毛衣。那件厚实的羽绒服还搁在干洗袋里——自从江晚出国后, 就再没人盯着他添衣保暖。他天生手脚冰凉,江晚在家时总是一边嘟囔着“真是不懂得照顾自己”, 一边把暖手宝塞进他怀里。

    如今没人管束, 他又恢复了能少穿就少穿的旧习。

    刚拉开门, 脚边一团黑影吓了他一跳。

    “谁?!”

    那团黑影动了动, 缓缓抬起头,帽檐下露出秦屹川疲惫不堪的脸——眼中布满血丝, 脖颈上缠着的绷带还渗着血痕。他穿着一身廉价的黑色卫衣和牛仔裤,下巴上泛着青茬, 活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江昭生分明记得让秦屹川等在宾馆,不明白他为什么像狗一样守在自己门前, 还不敢敲门。

    “你怎么在这?”

    秦屹川撑着墙站起来, 动作有点僵,哑着嗓子:

    “我是来帮你看家的。”

    他扯到伤口,倒抽一口冷气:“妈的”

    “怎么弄成这样?”

    “昨晚我碰上个硬茬, ”秦屹川眼里还有些惊悸, 只有这个时候, 他才显露出自己特工的严肃,“一个黑衣人, 下手很黑冲我来的,我差点交代了。”

    他描述那人的身手,对方蒙着脸认不出是谁, 但快、准、狠,像个没感情的机器。

    江昭生心脏一沉——应该是托利亚。

    按照时间来看,他被托利亚送回家后,对方立马去找秦屹川,一副灭口的架势。

    他想到对方可怕的占有欲恐怕是去清算“碰”过自己的人。

    杀光情敌吗?

    这让他猜想浑身起鸡皮疙瘩,哪怕是沈启明都没疯狂到这个程度。

    “让我进去冲个澡,”秦屹川没意识到他的走神,自卑地跟他保持了些距离,挠挠头说,“我一晚上没合眼了,脑子好晕。”

    “你去洗吧,我得去医院看商宴。”江昭生压下心悸解释。

    秦屹川皱眉,但看看四周,最后还是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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