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隔着空气吻了下江昭生的额头,嘟囔道:
“别气弄脏了我会收拾”
都这种时候了,居然还在说这个。
秦屹川的重量大部分还是压在了浴缸边缘,他半跪半趴在那里,粗重的呼吸喷在江昭生胸前,挣扎着释放信息素。
他还记得江昭生身体的“特殊”,微弱的柠檬汽水味,还在试图包裹他。江昭生有些僵住。
“秦屹川?”
只有压抑的呼吸声。
他真的晕过去了。
浴室里只剩下水声滴答,江昭生看着眼前这颗毛茸茸的、沾满血的脑袋,又看了看自己沾了血的手。
沈启明的势力很快就要卷土重来。而这里,有一个为了他刚刚自残重伤、叛离组织的“疯子”需要救治。
秦屹川不能死在这里。
他用肩膀顶开秦屹川沉重的身躯,让他慢慢滑倒在浴室冰凉的地砖上。鲜血立刻从秦屹川的后颈伤口涌出,在地面上蔓延开来。
江昭生爬出浴缸,找到自己的通讯器,联系人列表滑过一个个名字,最终停留在一个许久未拨通的号码上——白誉。
一个游离于组织之外,有着自己一套规则和手段的“医生”,江昭生不敢说自己跟他的交谊匪浅,毕竟他也是个曾经对他表示过某种兴趣的alpha。
找他的风险很大,但眼下,这是唯一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