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脚羊。
虽然现在还没有证据,‘两脚羊’只是他的猜测。
但一个大型野味品尝宴会,羊总不可能是农村饲养的普通羊。
谢尧问完宴会的细节,又去观察塞进沈灵玉衣柜里头的假人。
假人是布做的,缝得粗制滥造,但细看,五官又很像扭曲过的沈灵玉的脸。
谢尧将假人拿起来仔细嗅了嗅,“是羊血。”
沈灵玉瞪大眼睛,“啊?!你还能闻出来是什么血?”
谢尧心想,闻得多了就知道了。
“人血的味道咸腥味更重,动物血没有那么咸,尤其是羊血,膻腥味更重。”
一个重头戏是羊的野味宴会,恐吓手段也撒了羊血。
所以,谢尧觉得可以先做一个假设,假设宴会上所谓的重头戏,就是人。
谢尧站起来,把假人先放在一边。
警察还没来,他先去查了一下家里的监控录像。
这次查监控录像方便不少,没什么需要先跟沈霁风报备的规矩,直接就进了监控录像室。
只不过……人都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记得他成为这个同名同姓的谢尧的第一天,沈灵玉就为了找他的麻烦,把监控探头给弄坏了一部分。
于是今天,回旋镖来了,因为沈灵玉去参加宴会的那几天,监控探头正好坏了几个,导致很多画面没有记录到。
那个可能进入沈家放恐吓玩偶的人也没能出现在监控画面中。
监控室内,一屋子人站着,气氛略显尴尬。
谢尧看着几个黑了屏的监控画面文件,回头问:“录像呢?”
沈灵玉想到自己当时为了整谢尧,把自己的项链放到谢尧房间里,还弄坏了几个监控探头,面色不由得变得僵硬。
“监控……”她支吾半天,将矛盾转移到陈正生身上,“陈管家,监控呢?!你怎么这么多天都没换?”
成为新的针对目标,陈正生不紧不慢地回答:“三少的事出的太突然,先生命令我带领公司的公关团队和法务部门控制舆论对科盛集团的不良影响。”
“这些天我一直在忙碌公司的事,没精力管家里的监控探头坏没坏这种小事。”
陈正生顿了顿,又说:“关于我的职务,我先是集团特助,才是家庭管家。当集团与家庭的事务有冲突时,我需要做的是先管理好公司,确保公司的利益无虞,再来管家中的事务。”
陈正生就差直白地说‘这事儿不归我管’了。
监控探头是沈灵玉弄坏的,现在她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没有一个可以责怪的对象,沈灵玉又生气又没处撒,憋屈的都快哭了。
大小姐发疯,谢尧无语,默默转过头。
“先看已有的部分,如果这一块没有有用的信息,再从周边的监控调录像。”
“周边哪有监控啊!”沈灵玉抱怨,“咱们家花园那么大,四周又是绿化树林,就算是邻居也得两条街以外了。”
谢尧没理会她的抱怨,问:“你的衣柜是每天都会打开吗?上次打开是什么时候,衣柜里有没有异常?”
被问到问题,沈灵玉终于停止了碎碎念。
她回想了一下,“我那个衣柜放的更多是晚礼服,要出席一些重要场合才会穿的……对!上次打开它就是跟我的同学去那个野味宴会的时候!”
“但是有个问题,就算我不打开,蒋琪也会每天都给我收拾整理的呀。”
蒋琪就站在沈灵玉旁边,闻言,她眼神飘了一下,“对,我每天都会打开衣柜整理收拾的。”
这种心思单纯没什么社会经验的人,撒谎都撒得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