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能吃。
她有点无拘无束地想。
并不在乎自己的这个想法是不是又不太像人了。
然后她继续说:“你不仅知道了我的一个大秘密,你还知道了我至今依然拥有的疑惑,这意味着在将来,你可能还会知道我的新秘密。”
语言文字在这一刻似乎都有些苍白,沉仪景只能重复说:“我不会对任何人多说任何一个字。”
沉队长也顿了顿,他深深地望着姜玉弩,并不回避她的直视。
他说:“我不会背叛你。”
这是一句需要靠时间和经历去证明的承诺。
姜玉弩说:“我不吃画饼。”
沉仪景停顿了一下,又思考几秒:“……我会让你看见的。”
他盯着她,让她能看清他眼底的每一分情绪。
“比如说,接下来无论你要在救援队来之前做什么。”沉仪景说,“无论是什么,我都会辅助你。”
姜玉弩眨了一下眼睛。
她的嘴角翘起来:“听起来好象你想和我成为共犯。”
“我可以是。”沉仪景飞快地说,“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成为利益共同者也是最能绑定信赖的途径之一。”
“那你要不要猜猜。”姜玉弩轻轻偏了偏脑袋,“我接下来可能要做什么?”
“我不确定。”沉仪景很诚实,“也许你会觉得,这世界上知道你秘密的人再少一个会更好。”
他的目光没有往中年男人投影的方向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