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姜玉弩为什么,学姐马上配合行动。
叶利也是黄金乌列校队里最具备服从性的人之一,当姜玉弩被冠以“副队长”的头衔,只要是给自己的明确指令,他都无条件执行。
这支地曜数人连带黄金乌列两人的小分队,以极其快捷的速度脱离了大部队,飞快扎进了左侧前的一片新流沙区域里。
沉仪景对姜玉弩保持着高度关注,他注意到了姜玉弩凑近同校队员的小动作。
在沈队长那颗仿佛能够随时凌驾于战场上空,以第三视角俯瞰整个战局的大脑里,他自动开始快速分析,拆解,研读姜玉弩的行为……
“瓦妮莎。”沉仪景忽然点了队员的名字。
然后他再点第二人:“还有海斯,你们跟上那个方向的地曜队员。”
两名杜玛选手领命而去。
然而姜玉弩就拦在那个新发掘通道的入口。
“你现在不想打我了吗?”姜玉弩笑着对瓦妮莎说了这句话。
这完全就是在贴脸开大。
瓦妮莎看见她的脸就来气,苍白的肤色都瞬间多出一分血色。
但瓦妮莎硬生生忍住了立马和姜玉弩开打的冲动,冷声道:“让开!”
沉仪景的命令对于杜玛队员来说永远是第一位,连个人恩怨都可以往后排。
姜玉弩当然不会让。
“不行。”白发女孩的手里横持着元素造物,她手腕翻转,绿色异能扫向两位杜玛选手——
“都说了,你们得先和我打。”
姜玉弩的声音是轻快的,松弛的,像是很自来熟地和不太熟的“新朋友”打招呼。
可她的动作又分明果断,强硬,横扫出去的绿色异能光蓄能丰沛,带着一种诡异的生命力与杀机并存的激荡。
瓦妮莎和海斯同时被她一击逼退了。
“……”杜玛的红发女队员狠狠咬了牙。
作为上一场团赛也和姜玉弩交过手的又一人,她上回没能在战场里碾压对方,把那当作对方“花招百出”,“奸诈阴险”,不认为是自己技不如人。
可是只要和对方多交手两回,她就能清楚的感知到——对方确实超出所有人预期的强。
强到这个人物似乎不该出现在黄金乌列学院。
更不该出生在落后的第七大区。
更可怕的是,瓦妮莎感觉姜玉弩似乎在短时间内又有了进步,变得比第一场团赛里更加难以应付。
姜玉弩牢牢守着地曜队员及金晴叶利进入的通道口,她没有让任何一名非临时盟友的人靠近道口,像一个姿态有点漫不经心,做事又稳重可靠的守门人。
瓦妮莎在又一次和海斯配合着“冲门”失败后,她盯住姜玉弩,问:“你做了什么?”
“嗯?”姜玉弩不明白对方的意思。
她做了什么?
姜玉弩奇怪地说:“我在拦着你们,不让你们干扰我们的盟友。”
“不。”瓦妮莎紧紧盯着她,“我不是在说这个,我是问,从上一场团赛到这场团赛,两场比赛间——你做了什么?”
姜玉弩更加莫名其妙。
她说:“我去打了试炼塔,请问是我首通试炼塔的通知没有被推送到你的个人终端吗?”
那条通知是全联赛营地推送,瓦妮莎的个人终端自然也收到了。
瓦妮莎的眼睛是和她头发一致的红色,她的虹膜像是一团凝聚的小火焰。
她用这两团小火焰看着姜玉弩,忽然压低声音。
对于变强的渴望,以及被一名“第七大区出身的黄金乌列学生”超越的不甘,还有一些别的说不清的复杂心情,让瓦妮莎暂停了交手,她低声问姜玉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