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与整个世界都隔绝了。
他低声倾诉一句,“公主,康复的过程很痛苦,我有点想要放弃了。”
是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那种无力感犹如毒液一般,蔓延至他的全身,侵蚀着他的心灵和意志。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走路。
许久,冻到四肢僵硬麻木,谢砚驰的目光才从远方收回。
他拿起腿上的那两个相框,一瞬不瞬地盯着看,指腹缓慢地抚摸。
一张是明媚动人的慕允初;另一张是又拽又蠢萌的幺幺零。
好像只有看着手中的照片,才能支撑他继续坚持下去。
卧室墙壁上的时钟调成了中国时间,在时针分针秒针同时指在数字12的时候。
谢砚驰捧着手上的相框,为她送上祝福,“公主,新年快乐。”
他有预感,慕允初会回到申城过年。
你快回来,好不好?
过完年后,慕允初就回到巴黎,继续把所有时间投入到舞蹈事业中,每天废寝忘食地练习。
一天假期都不给自己放,每天都是最早一个来到排练室,晚上最后一个离开,把自己累到虚脱。
就这样日复一日。
在谢砚驰离开的一年多后,他们舞团的总监看不下去了,劳逸结合对于一个舞者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于是,无论慕允初如何拒绝,他还是强行给她批了一个月的休假时间。
如果她想休息得更久一点,他也是允许的。
只希望她能尽快把情绪调整过来。
“初初,好好休息一下吧。”姜筱禾来到慕允初的休息室,抱住她娇柔的身躯。
肉眼上最大的变化就是,她比之前更瘦了,原本就纤细的腰肢,现在更是不堪盈盈一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