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手指去看,像是他很懂的样子。
阿政笑了笑,口中轻哼这行字。
“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
他声音低柔,见嬴璨听到他声音抬头用那双如他肖似的凤眼看他,顿时弯了眉目。
他本来长相属于那种偏硬朗深邃的类型,标准的秦国王室的模样,加上少年老成,虽然脸上婴儿肥还没褪去,但沉着脸看人还是显得十分威严,让人看着心里有些畏惧。
这也是就算赵姬对他们不管不顾,那些下奴都不敢造次的原因。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邯郸之围后哪怕在虎着脸,这些赵人已经对他们开始阳奉阴违起来了。
那无故克扣的黄米便是最好的证明,原本勉强够两个人吃的黄米饭现在也不过每餐一碗罢了。
嬴政每天晚上总是需要偷偷去厨房偷拿些东西,现在那些厨娘为了防他日夜轮守起来。
想起那些厨娘手里的大棒,他刚被小弟治愈的心情瞬间消失,又开始气得牙痒痒,他幽黑的凤眸微眯,红艳如同花瓣一般的嘴唇,却吐出了一些不太美好的词。
“哼,他们节节败退,马上连国都都快保不住了。最好秦军可以一举把邯郸攻灭。这样我们就能回去了。”
他抱紧弟弟,说着些许胡话,但是幼崽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他顺着这个思路一想便觉得开心的不得了。
嬴璨虽然不太懂兄长说的是什么意思,但兄长开心,他也开心。
他胡乱地摆首点头,一心附和着兄长。
嬴政见了幼弟模样摸了摸他的头,露出了灿烂的微笑。
“到时候这些欺负我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