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疯传,有人为她们辩护,大多数人事不关己,乐意看平时优越感强的人滤镜破碎。
那几天不光王郁宁,康继纯也请了假没来上学。
江斯岸约程荔缘和小分队吃饭,大大方方发朋友圈,发s动态,态度坦然,很多喜欢阴暗八卦的人反而失去了讨论的兴趣。
甘衡那边没有个人账号,只有一个半官方的渠道,是专业公关在管理。
公关声明内容简单粗暴的多,大致是已起诉造谣者,正在走法律程序。
没有解释照片,更没解释个人生活。但点赞了江斯岸发的那条合照动态。
这账号一向高冷,从不下场,大部分关注甘衡的人震惊了,觉得不愧是他们喜欢的青少年运动员,有态度有原则。
另一些小群体生出不平之意,私下很多情绪强烈的讨论。
“不是她凭什么啊。”“王郁宁和康继纯比她好看多了。”“没办法调理好。”“她到底和甘衡什么关系?”
小群里不用立善良人设,尽情把黑泥吐在了程荔缘身上,那些造谣的下场摆在那,除了吐吐黑水,倒也不敢做别的。
程荔缘一无所知。
她忙着写作业,还要应付月考,家里、学校、校外吃中午饭,每天三点一线很规律。
她妈妈在生活阳台忙,看见她出来从冰箱里拿东西,想起了什么,“你和岑岑没闹什么不愉快吧。”
程荔缘顿了顿:“没有啊,怎么了。”
“董阿姨上次问我,甘衡来跟你道歉没。”
“……忘了,就是些小事,不用道歉。”
程揽英听了也就没放在心上,笑着说,“从小到大都一个班的,用你姥爷的话来说叫光腚娃娃,电视剧里面叫那什么,竹马青梅,吵架不许隔夜啊。”
“……我回去写作业了。”
门铃突然响起。
这个时间点很晚,而门铃持续时间很长。
“谁?”
“没事,我去看看。”程揽英走过去,屏幕上,一个裹着开司米大披肩的女人站在门外。
程揽英把门打开,很诧异,“芳芳?……怎么回事,快进来。”
她伸手把董芳君拉了进来,揽着人一路走到沙发,让人坐下,过去倒茶。
程荔缘站在过道那,看见董芳君眼睛通红,披肩下面衣服单薄,像是从家里匆匆离开,随便套了件上去。
她从来没见过董芳君这个样子。
董芳君年轻时是杭山大学出名的才女加美女,小时候程揽英经常跟她说,“你董阿姨大学时跟一朵红玫瑰似的,追她的人特别多。”
程荔缘记忆中,董芳君不管什么场合都拾掇得很好,一直是学术风打扮,五官底子出众,骨相隐约一丝艳秾,眼镜和短发都压不住。
才生出了甘衡这样青出于蓝的美貌。
现在董芳君坐在那,头一回有了年龄感,没注意到程荔缘,程荔缘退回走廊转角,知道董芳君不会愿意让小辈看见。
离婚前最憔悴狼狈那段时间,程揽英也从没在程荔缘面前掉过眼泪,
诉过苦。
“甘霸原出轨了。”董芳君声音平静沙哑,捏紧程揽英递给她的抽纸。
她们说了几分钟,声音太低,程荔缘听得不真切。
心跳很重,她想到在甘霸原车上发现的口红,她之后告诉过程揽英。
程揽英自己就是做相关咨询的,知道外人不能干预这种事情,哪怕是至亲好友。
两个女人还在说话,程揽英脸色凝重地倾听着,董芳君的手机突然响起,她看了一眼屏幕就扔了,程揽英劝住了,大概是担心有急事,电话第二次响起时,董芳君接了。
听了十来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