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莓冻干。
看到冻干就嘴馋的纪清哪能经得住这种诱惑,他用舌头把珠子勾进自己嘴里,牙齿微微一用力,珠子就在他的口中碎成了两半。
纪清一边将嘴里的珠子嚼得嘎嘣脆,一边心想:这块冻干嚼起来真带劲,好吃!
把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去以后,纪清又摇晃着回到了他身为点点时的房间,在门背后的零食收纳箱里掏出了好几包各种口味的冻干和薯片,直到把肚皮吃到撑了起来,纪清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
很快困意袭来,纪清连虎窝看都没看,就直接躺到了地毯上,呼呼大睡。
次日,赫叔像往常一样上楼叫纪清下去吃饭,在两个卧室都没有找到虎的身影,其中一间卧室里还残留着淡淡的酒香味道。
看到地上的空酒瓶,赫叔叹了口气,转身走到点点的专属房间,一推开门,果然在里面看到了一只身上还带着酒味的小虎。
赫叔去隔壁的浴室拿了条毛巾打湿再过来,蹲下用湿毛巾简单擦拭了一下纪清的虎脸和爪子。
纪清被这动静闹醒,艰难地睁开眼睛,“嗷呜?”
赫叔用湿毛巾擦完,又用纸巾擦着小老虎身上被打湿的皮毛,一边擦一边无奈道:“怎么趁着小翊不在,又偷喝酒了?”
偷酒?
纪清甩甩自己的脑袋,我没有喝啊!
我这么正经的一只虎,怎么可能会去干那种事!
“还不承认。”赫叔道:“你自己闻闻,你身上的味道有多明显。”
“嗷呜!”纪清表情坚定: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