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
只感觉他整个人体温灼热,像快要喷涌而出的火山将她吞噬。
她低低地问:“怎么了?”
“小宜他们还在里面等我们呢……”
话还没说完,梁远京蓦然松开了手,他双手摁住她的肩膀,将她带了过来,俯下身来用力地吻了上去。
在缠绵交错的呼吸里,梁远京深深吐息。
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带着一种经年慰藉道,“我全都听到了,陶舒然。”
陶舒然被吻得喘不过来气。
她第一次和别人接吻,吻到一半的时候推着他胸膛,梁远京含着她嘴唇闷闷地笑,很坏地捏了捏她的后颈,低哑的声音以最近的距离传至她耳膜。
“陶同学,学一下换气。”
刚经历过一个绵长的吻,陶舒然还有点不太好意思看他。
她低着头,慢吞吞把衣服纽扣一颗颗解下来,又一颗颗重新扣上,手里忙个不停,连视线都到处飘。
随口问他:“你听到什么了啊。”
梁远京一双清亮的眸子看着她说:“你答应做我女朋友。”
陶舒然下意识反驳:“我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