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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自《陶舒然日记》
跟着梁远京慢慢走回去。
看他卷起袖子,拉下卷帘门,老旧的钥匙插入,拧了个圈,他往四周瞥了眼,然后熟练的塞入空调架后面的缝隙里。
疯狂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陶舒然早就不知道这个答案了。
半开玩笑,梁远京回过头问她,“怕不怕?”
凌晨的街道极其安静,道路两边的商店早就关上门。
陶舒然抱着手臂,看着他摇了摇头。
少女眉眼干净温软,看向他的目光是不设防的清澈。
梁远京暗自笑了下,有点儿无奈说,“幸好我也在庆大。”
“什么?”
“没什么。”
他只是觉得幸好他也在庆大,不然这姑娘这么好骗,遇到点什么事又爱三更半夜跑出来散心。
他和她同在庆大,还能照看一二。
钟山公馆距离西康路不远,过个马路就到。
梁远京和门口的保安打了声招呼,扫了个脸拉着她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