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梁远京下一句就将她推入无间地狱。
他声音分外冷静,眼角眉梢堆着些许懒散,带着几分笃定说——
“因为你不会喜欢我。”
霎那间,陶舒然整个人如坠冰窖。
因为他确定她不会喜欢他,所以纵容她的靠近,偶尔挥挥手,馈赠的一点儿关心,陶舒然睫毛颤动得不成样子,连声音都有点抖。
“那我们算朋友吗?”
在一片背书的吵闹声中,梁远京把玩着钥匙上的小挂坠,他没看她,敛下的眉目有些冷倨,看起来格外不近人情。
“不算。”
他抬起头,目光很温和,只是单纯向她陈述一个事实一般。
“我不会和任何女生做朋友。”
陶舒然张了张唇,想说些什么话,又哑下去。
他说的似乎也没有什么问题,介于半生不熟之间,本来就是他和她的距离。
只是在今天,陶舒然意识到自己似乎窥探到属于云霄之下的另一层梁远京。
孤单、封闭、难以真正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