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说——
“抱歉,我默背。”
梁远京低声说:“没,你读书声挺助眠的。”
之后他们再无言,陶舒然不再主动出声,只默默动了下板凳,几乎贴近走道边缘的手臂,她和他的距离泾渭分明,宛若一条楚河汉界。
梁远京眯了
眯眼睛,似乎感受到她对他的格外不同。
格外不同的疏离。
梁远京不和他们一起上文综课,所以陶舒然和他相处的日子其实算得上是有限。
大部分时间,她一个人上课,记笔记,然后下课。
因为学习进度比较慢的缘故,体育课陶舒然和周武要了一张长期假条,申请留在班级里学习。
这天下午,她如往常一样留在教室里订正试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