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亦是看见聂乘风停了手,刀刃一转就开始砍他身上的锁链。
“你在做什么?”宁亦费力的喘着气问。
锁链与剑刃碰撞出火花,聂乘风的脸近乎扭曲,一剑下去被弹飞至很远很远,细小的石块从他上方掉落,他爬了起来,拿起了掉在手边的剑。
他不去听宁亦的问话,不想,不回应。
锁链上的阵法被这般对待,使得被桎梏的宁亦近乎要趴下去。
这些年,他不是没有自行拯救过自己,只是,没有成功。
他安安静静的望着聂乘风,不去说锁链上的符文压迫他的神魂,也不说他一剑的动荡对于他来说会收到多大的痛苦波及,只是望着。
聂乘风陷入癫狂,他砍着锁链,不知疲倦的砍着,被弹开了不知道多少次。
在他要举刀的下一秒,他听到:
“聂乘风,没用的。”
那双猩红的眸看过来,宁亦笑了一下,他说的话很艰难,似乎有什么压迫他的胸膛,让其喘不过来气。
声音断断续续:“杀死我,比将我带出去更为的简单。”
那张脸文弱的笑着,无任何的血丝。
聂乘风理智一点,但手下的动作没有停,他心中有着自己的答案,微生宁亦是个骗子,所以,不要听,不要去想,他所有的一切言语都是为了他自己的目的。
聂乘风放出狠话,伴随着一阵的叮里哐啷:“死了,不就便宜你了。”
“微生宁亦,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无门。”
宁亦没有感受到聂乘风的杀意,虽然聂乘风口口声声说要杀他,但自始至终,那柄剑他都没有架到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