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以物化人的术法,临走前,和师昼大吵一架,两个人谁也不低头,等到师昼去道歉的时候,才发觉到不对……”
“……”
清桐的脸色变的,她忽然意识到什么:“小丫头这天天来你这落枣居,就那几天没来,你不怀疑?”
宁亦笑了笑,“我这也不是时常向她开门,我感觉累时,十九会打开结界,她进不来,您不也好几次没有进来。”
清桐说:“那也是。”
发出上梁不正下梁也歪的言论,“小丫头跟着你长大的,那做法到是学到了十成十,也幸好没有事情,不然,到时候有她后悔的。”
叹道:“小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宁亦吃了颗枣,他挑的这颗没什么味道,“我觉得她这样挺好。”
清桐呵呵道,翻了个白眼,在外人眼中的清桐长老是个端庄到近乎古板的人,实际她也分外的鲜活,也会做些不符合她如今身份年纪的表情,她轻轻道:“也就你最疼她了。”
宁亦摆了摆手,笑道:“我可不是,对她而言,我可能是对她最为不好的那个。”
清桐只当个笑话,眼中满满的不认同:“你若不对她好,整个上清就没有对他好的了。”
宁亦望向远方,落枣院的由来是因为周围都种上了枣树,一棵挨着一棵,四季轮转阵布好,以灵力催动,就会固定好季节。
上清没人用这种术法,修仙之人讲究四季流转,不强求。
宁亦道:“大约跪上一日一夜,师兄也就心软了。”
清桐:“不用一夜,你的心也就软了吧。”
这句话也没说错,清桐走后,宁亦也没在落枣居待多久,就直直上了长生殿,一路遇到众多弟子,各个弯腰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