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尘,看不出来什么。
一行人出来,与此同时,陈樾回过了头。
他的怀里空荡荡的,一下子就引起了江栗的注意,“樾神,你的jbd娃娃呢?”
陈樾兴致不高,冷冷的说:“不太听话,扔了。”
一个人偶还能不太听话?江栗还没问出你扔哪里了,就被一道视线给锁定从脚下涌上来的麻,说不出的心惊胆战。
陈樾的语气冷的像块冰:“怎么,你想捡回来。”
再怎么神经大条,不注意,江栗也能察觉到不对劲,可她还是义无反顾的脱口而出,“既然你不要了,还不允许别人捡了?”
沉默……
陈樾从仔仔细细端详着女生的轮廓,在那燃起来的瞳孔里没瞧见其他,只看到了一种情绪,愤怒。
因为他把它丢弃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对他表现出了愤怒。
这对于陈樾来说,的确有些可笑,他逐渐的向江栗逼近,展现出他的侵略性与压迫感,“你知道它是个什么东西吗?”
“它的第一次出现是在那栋教学楼,它操控着那具躯体向下坠落,它不是什么好东西,伴随着它的到来的只有血腥与杀戮,你居然会因为我丢弃了这么一个……玩意而对我露出这样的表情。”
“怎么,为它抱不平?”
陈樾的脸上一直挂着笑,此时笑容消失,隐隐的阴鸷。
气氛对不对,江栗的语气算不得上太客气,趋利避害他不应该再说一句的,只是女生不自觉的向后退了一步,让蒋柯在心里叹了口气,叫了一声,“陈樾。”
顾昉周将有些六神无主的江栗拉在了身后。
陈樾没有继续向前,黑色的冲锋衣让他的外表愈显冷酷,冲着江栗说:“我对你发出由衷的警告,副本里存在的东西无论外表有多好看,说的有多好听,到最后,都是包着糖的砒霜,它会要了你的命。”
江栗没说话,她被顾昉周遮的严严实实。
陈樾也没在将矛头放在江栗身上,往楼梯口走:“蒋柯,管好你的人,不然,我脾气不好。”
他停住脚步,影子倒映在白瓷砖上。
“我的东西就算丢掉,碎了,那也还是我的。他就该烂在那里,我得不到的……”陈樾短促的笑了一声:“别人凭什么得到。”
下了楼,一个人瘸了腿的保镖正晃晃悠悠的走过来,他低着头看着地面,而后又艰难的挺直了腰,声音苍老:“同学,学校有规定,这栋实验楼非必要不能进入。”
三十四十岁的模样,头发却有些花白。
陈樾没管他,蒋柯一行人却被绊住了脚步,出现的npc就意味着有信息,但是无论他们如何问,这个保镖都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脸上的神情也变的畏畏缩缩。
他们走的时候,保镖继续向楼内走,脊柱弯曲。
正值正午,食堂里的人变的多起来。
蒋柯落座,顾昉周边吃饭边不动声色的说:“蒋哥,你五点钟方向就是昨天晚上我们见到的人,当时我们在原地等你,那群人的老大,也就是那个络腮胡叫我们跟上他们,说我们就两个人很危险。”
似乎回想到某一场景,他的脸色发白,手也不自觉的抖,而后,一只手覆在了他的手上,女生身上清淡的桂花味就飘荡在身边。
顾昉周也在此时整理好心情。
“之后,出现了个断了腿的女人,它从教学楼爬了出来,手里拿着铁棍。混乱中,我看到那个络腮胡把一个女生给推了出去。”
蒋柯没有说出安慰的话,只是说“嗯,我知道了。”
这些事都很平常,在这副本世界里。
络腮胡蒋柯是认识的,号阿虎,夜色组织里的一个小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