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可以,实在还不行还有个钱大山,再者专门找一个小助理,反正,他现在什么也不缺。

    一点也不缺,钱也有,爱……

    宁亦望回走,出房门前宁亦看了一眼时间,现在是十一点五十四分,睡前不能打游戏,不然输了就会一直想。

    微凉的门把手握在手里,宁亦怔愣了一秒,顿住,“谢盛,你是准备在客厅睡了吗?”

    很平静,就像往沼泽地里投下一块巨大的石头,听不见声音。沉下去颓靡。

    白月光、温柔这些的词此刻都无法在宁亦身上体现,连往常面对他的讥讽都不见了,只是平静,让人惶恐的平静。

    谢盛没说话,沉默的哑剧上演。

    大拇指摩挲着杯柄,宁亦低下头去看印在陶瓷杯上的简笔画黑色猫猫,他挺喜欢猫的,工作日常也不算忙,就是忙也有一个钱大山,他总能处理好这一切,大不了请一个助理,反正他不缺钱。

    不缺钱,日子很好过,不用想着明天要怎么过,如何过。

    宁亦喝了一口水,算润了润嗓子。

    “你不会连自己父亲生病都不去看看吧,到时候后悔又要怪我,我的时间多的是,你要在这熬,你就熬,最后吃亏的又不会是我。”宁亦没心没肺的说,不打一个磕巴。

    谢盛不说话,他不是一个沉默的性格,但在宁亦身上,他却屡次哑口无言。

    大理石倒影着的人,躲在光的阴影里,静静的望过来,台风过境,中心的人似乎对境外的人一无所知,只是观望。

    谢盛的唇微微动了一下,他问:“是不是我去找你,没和你说,你生气了?”

    “还是……”

    “我打扰你了?”

    紊乱的情绪使得谢盛的问询变的愈发尖锐,最后还是绕到了那个打不开的结上:“打扰到你和池江鹤?”

    宁亦:“和他没关系。”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分手?”

    “分手需要理由吗?”

    “要。”谢盛一字一句的说:“我需要。”

    宁亦:“……”

    手贴在身侧,只要不管面前的人,转身打开房门,躺在床上,谢盛的选择关他什么事情,真正的取舍在谢盛,不在他,他会有什么罪恶感。

    该有罪恶感的是谢盛。

    父亲躺在病床上,身为儿子的却不在身边照顾,闲言碎语分分钟就淹没了过来,现代社交媒体报道无孔不入,对各色伦理道德的新闻分外关注,谢盛不在谢闵病床前,肯定又是一番的大肆宣扬。

    小三上位,正牌嫡子不愿看临终老父亲一眼。

    风口浪尖,争相报道。

    想来想去的宁亦笑了出来,真惨,所以他说:“快去吧,今晚我不走,到时候人真没了,我就有天大的罪过了。谢盛,我有时候觉得,我真的挺善良的。”

    谢盛:“……”

    善良到嘴上都抹着毒,一舔嘴唇就毒死。

    静默的客厅里,突兀的响起一道铃声,丁里咣啷的。

    宁亦瞥向音源处,淡淡说:“你手机响了。”

    谢盛没管,只是从坐着变成了站起来。

    他向宁亦走来。

    走向宁亦这条路太长,实际上也就几步,谢盛的话融进了夜色里,泛着清透的凉,淡薄的灰,“我很害怕,害怕有一天池江鹤回来,你会放弃我,所以他才会是白月光,我不觉得我有什么错。”

    “如果我有错的话。”

    “那就是你先遇到的人不是我。”

    跟听不懂话一样,追着池江鹤一个人咬,宁亦想再次表明确实不是池江鹤的原因,但还是没说话,因为谢盛的手上多了一个东西,一枚戒指。

    和他的手上那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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