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显眼。
四周人流不算多也不算少,宁亦能察觉到有些视线落在了霍野身上,暗戳戳的。
还瞥到一个人似乎是要举起手机。
巴掌印影响不了一个人的全脸,就算看上去有点好笑,但还有另一边完好的脸挺着。
身高肩宽倒三角,脸上有了瑕疵并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反而会让人放大了心中的那么微妙,会让其觉得,机会来了。
霍家的大少爷,一个名头一张照片就能挂在热搜上。
宁亦向回走。
霍野早在宁亦的身体顿住的那一秒就意识到了,眼皮耷拉着,意气风发一点也不剩,萧萧索索。
冬天的夜晚格外的冷,宁亦会在脖子上围一条围巾。
今天是条酒红色的。
人向着他走过来,霍野也没歇着,他腿又没断,就是断了,手又不是废了,爬都要爬过去。
面对面走过来,那是双向奔赴。
走到了霍野身边,宁亦已经把缠绕在脖颈处的围巾给解了下来。
风钻进了脖子,凉飕飕。
宁亦把围巾递过去,霍野没接,装模做样的垂着眼,可怜巴巴的喊了个字疼。抿着嘴,就不说话了。
活泼好动的金毛停止了摇尾巴,一脸衰样,半死不活的等着主人的爱抚。
宁亦没有给好脸色,赏了人两个字:“活该。”
他的脸有点白,不同于霍野的那种苍白,更多的是一种玉制的温润,很健康。说出的话没有狠劲,是平白直述的冷淡。
霍野没否认,惨淡的勾了勾唇,半死不活。
“嗯,活该。”
人最奇怪的一点之一就是当生气时说出的话被另一方肯定时,第一时间不是快活,而是一瞬间的哑然。宁亦此时就处于这个区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