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入场券。
这些年里,如果没人压着,不知道有多少人从京都飞往海市,季宁亦身边不知道会有多少人。
什么都知道,但就是想试一试,也许呢。
程宇和苦笑了一下。
前几场的人没事,这一场人就忍不住了,掀桌子,杀鸡儆猴。
友人见他想明白了,就把搭在他肩头的手撤了回去,懒懒道:“我还没喝够,我们换个场呗。”
程宇和挑眉:“你不是不喜欢喝酒吗?说喝酒没游戏好玩。”
双眼对视,无声寂静。
友人叹了口气,笑道:“今天不一样。”
程宇和:“哪里不一样。”
戳破就没意思了,两个人一起向外走。
有人压着他们动不了手,但他阻止不了那个人想法。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甘心一点也没做就淘汰出局,真的不甘心。
宁亦推门进来,就见到了空荡荡的包厢。
视野里只剩下一个人,霍野在玩冰,玻璃杯放着桌子上,修长食指缓慢转动着杯子里融化了一半的冰块。
听到开门的声音,霍野的视线投来,算不得上灿烂。
暗暗的,冷厌的见不到光。
“他们人呢?”宁亦问。
“太晚了,都走了。”霍野起身,站起来以后就向宁亦的方向走,嘴上扬着标准的笑。
他其实是有点生气的,但那点生气又在见到人的那一刻烟消云散。
他生什么气,他只是不喜欢他,他生什么气。
霍野自顾自的说:“晚上不好打车,我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