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自横保持着原样动作,就这么看着她,戏谑道:“这还没到床上呢,服务就已经开始了?”
祝凌云皱眉瞪他,快速从他身上起来坐好:“是啊,看在我这么积极的份上,你最好再多给我点小费。”
盛自横勾唇,淡淡道:“现在积极可没用。”
这话钻进祝凌云耳朵的瞬间,她才意识到,盛自横可能真的要让她……
暖床。
她的心陡然漏跳一拍,不自觉掐紧了手指关节,就连猊驾在烬阁主殿前停下,她都浑然无觉。
盛自横轻笑一声,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
祝凌云回神,随他走入烬阁。
一进主殿,盛自横便开始脱外衣。
夏日的衣服本来就薄,虚渊的穿衣风尚又比空明界更为开放,里衣都是半透明的薄纱。
他这一脱,里衣之内,都看得清清楚楚,黑纱还平添几分朦胧诱惑。
祝凌云咽了咽口水。
很快,她反应过来:“你脱衣服做什么!”
盛自横顿了顿,抬了抬下巴,示意另一边纱帘背后的浴池。
接着,他脱下里衣,漂亮且恰到好处的肌肉线条完美展露。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祝凌云:“我还要接着脱,你还要看么?”
祝凌云立马扭过头:“那是另外的价钱!”
盛自横闷笑出声,忍不住揉了下她的发顶:“那就去床上等我。”
祝凌云的脸不可控地烧起来。
偏偏身后那只坏心眼狐狸还在逗她:“或者,一起洗也行。”
祝凌云双手挡住眼睛边缘视野,只留中间一条缝,逃也似的跑去另一边浴桶:“我从水牢出来前才洗过,而且,我自己有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