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说了就不灵了。”
盛自横翻转手腕,掌心朝上向他伸出手:“回去吗?”
“嗯!”
祝凌云答应,却没有去握他的手,而是直接俯身扑过去,勾住了他的脖子,侧脸靠在他的颈窝。
盛自横张手接住她,膝盖接地,在空旷之中发出一响。
他手穿过她的腿弯,将人打横抱起,一步一步,稳稳走向门外,庭院的雪深了,每走一步鞋底都陷下去,把松软的积雪踩密实。
风灌入祝凌云的领子,冻得她往里缩了缩。
盛自横推开房门,打了个响指燃起炉火,门被关上,室内温度渐渐升高,与外边风雪隔绝。
他将祝凌云放到床上,把枕头垫高放在她背后,转身去熬醒酒汤。
刚准备走,他的衣角便被人拽住,力道还挺大,盛自横被扯回去坐在床边,双手撑在她身侧,这才不至于压着她。
他尝试起身,祝凌云却不肯,坐起来用力摁住他的手,眼睛半眯着命令道:“不许动。”
盛自横没法,顺着她道:“好,不动。”
祝凌云费力地看着他,眼神却怎么都聚不了焦,她用力眨了眨,又坐起来几分,凑近他的脸。
她维持着慢而均匀的速度向他靠近,没有丝毫想要停下的意思。
盛自横喉结滚动一下,盯着她越来越近的唇。柔软馨香的被褥让他抓出两团褶皱,越来越乱,越来越乱……
只要她再近哪怕一寸,就能碰上他的唇。
为何醉的是她,迷离的却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