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免出现大打出手的情况,她便在后院雇了一个药师,出价高其余地方好几倍,唯一的要求就是守口如瓶。
黑面人应下,随即禀报道:“楼主,有人要见你。”
“说我没空。”
她是真的没空。
“他……他的身份不一样。”
黑面人声音为难,停顿片刻才道,“是您上次,亲自带上楼的那位。”
祝凌云瞬间止住脚步,下意识抬头往楼上看去。
漫长明亮的楼梯拐角,身形高挑的男子双手散漫地搭在红木扶手上,帽檐垂下的黑色在他面前轻轻来回飘荡。
而他腰间坠着的浅紫色萤石,是最好的身份证明——
整个风满楼,只他一人拥有。
祝凌云的心猛跳一下。
明明隔了层面具和黑纱,明明两人的距离那么远。
彼此的目光却仍然透过重重阻隔,在空中精准交汇,不差一毫一厘。
祝凌云收回视线,平视前方,冷静道:“先去后院。”
黑面人颔首应是,快步往一楼背后的暗门走。
盛自垂眸,安静盯着她。
风满楼烛火燃得足,中间被架走的人披风底下露出一截雪色剑鞘,晃了他的眼。
盛自横微微弓身,撩开一半纱帘,眯起眼睛,视线紧随鞘上的花纹,一直到他们走出视野范围。
那是江不染的无尘剑,不会错。
他骨节轻敲着栏杆漆面,暗暗皱眉。
如果说上次她手腕处的红痕是巧合,那么这一次,遇上本该跟祝凌云待在一起的江不染,未免太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