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地,他低头扣着手,道:“对不起,我做师兄的没能护好你,害你受这么重的伤……”
“你在听松崖拉住我时说过的,我们是同门,既然是同门,那互相帮助天经地义。”祝凌云对他咧开了个更灿烂的笑,打趣道,“而且,不能只让你一个人出风头呀。”
盛自横抬头,乌睫颤动。
她总是很会宽慰他。
“还站着?我现在自己可倒不了药。”祝凌云举起两只棒槌手挥挥,对他展示。
必须给他找点事做,好减轻他的负罪感。
得了令,盛自横也不顾腿上伤势如何,大步走回火炉旁,熟练地滤掉药渣将药汁倒进青瓷碗里。
他端药过来,带着监工的架势:“宗主说了,一定要全部喝完。”
祝凌云低头看了看自己包得像俩棉花糖的手,又看了看盛自横手里握着的碗,眨巴眨巴眼。
意思是现在喝不了,待会儿喝。
见他没再有所动作,仅舀了舀黑乎浓稠的药汁,祝凌云以为他心领神会了。
结果他的下一句话瞬间让祝凌云失去表情管理——
“小问题,我喂你。”
这位少年,你心领神会怕是会错了地方!
盛自横去桌上拿了把勺子,回来坐下:“来,喝药。”
祝凌云赶紧闭上嘴,身子后仰,和盛自横大眼瞪大眼。
虽然但是但是虽然,这话又说回来,异性之间是能随便喂东西的吗啊喂!
纵使她祝凌云在感情上有超绝钝感力也觉得这行为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