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江点了点头,带着哭腔:“我跟他说,外面那么冷,你有钱买酒,怎么不知道给自己买件新衣服,他的回答,我现在想起来细思极恐——”
“他说了什么。”路铭霄问。
小江:“再不喝,以后就喝不到了。”
是有备而来,路铭霄俨然没有任何意外。
他压着声对腾彬说:“晚点你给小江找位心理咨询师,做下心理疏导。”
腾彬应声,邓警官从警戒线里出来。
他和路铭霄是老相识,和同事对黄杨的死因展开调查。
省去寒暄,邓警官把目前的调查结果告诉路铭霄。
“监控显示的结果,和小江所言相符,黄杨是自己从二楼跳下来的。”
“但他从头到脚没有任何外部流血的痕迹,是否有内脏出血,或者饮酒的同时服用过其他药物,需要尸检做进一步确认。”
三米的高度,能否致死,和落地姿势的关联极大。
如果是头部,必死无疑,而黄杨是背部着地,又有很厚的军大衣作为缓冲。
路铭霄若有所思:“所以,真正的死因暂且无法确认。”
邓警官予以肯定的回答:“我们已经联系了黄杨的家属过来。”
尸检需要经过家属同意,这是程序。
等待的间隙,路铭霄想到程望提及的那条朋友圈。
黄杨是前铭越员工,也是他曾经的下属。
路铭霄上次见他,是姚文柏组的局,自那以后,他们再也没有瓜葛。
而黄杨的微信,在他背刺以后,路铭霄就把他删了。
程望是因为忘记了,加上好友太多,保留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