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数正坐在露台上的圆桌旁,默默窥视着她的一切动作,手里拿着她藏在露台角落里的罪证——放烟灰的一次性纸杯。
她忍不住呛了口烟,赶紧解释:
“对不起,我只在室外抽过。”
她刚要老实将烟嘴熄灭,江数却妥协:“抽吧,反正这房子也要重装了。”
闻此,许一唯只好怔然着收回烟嘴,转过脸去,小口小口地重新吸入尼古丁…
她不说话,只是默默感受着薄荷味的烟丝从鼻腔、咽喉渗透,齐刷刷地灌进肺里,气管是凉爽的,肚子里却是热的。
“案子一时出不了结果,但你生活总得过下去。你有什么打算吗?”
江数煞有介事地牵她回神。
“你知道的,我无处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