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没了这层关系,那江数在集团里似乎也不必忌讳严松太多了。
而听到她如此洞察的疑问,江数觉得啼笑皆非:
“你一定要那样想我吗?在你眼里,除了那种事,我对你就不能是出于任何感情的照顾与偏爱吗?”
“你不会想说,你把我当亲妹妹吧?”
林影的语气略带嘲讽,不过这嘲讽与其是对江数,不如说是对自己。
可江数似乎被她一遍遍冷嘲磨得失去了耐性,干脆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
“随你怎么想,我刚说的话你考虑清楚。”
他欲转身离开坞头,林影忽然道:
“我不想用钥匙了,等回去就还给你。”
“用不着,我最近打算换锁了。”
坞头归于宁静,林影望着江数离去的背影,怔忡万分。
她刚刚听了什么,又说了什么,而对方又对她说了些什么?
她好像全听进去了,又仿佛只是做了一场清醒梦。
你不配
那晚林影并没有回严翊明身边,而是直接订了另外一间房。
隔天一早才回原房间,默默打包好行李,严翊明看着她一脸懒得说话的表情,几次欲言又止。当天,又和主办方一起吃了午餐后,才启程回上海。
归程路上,林影对着严翊明几乎一言不发,他的表情与其说是难看,不如说是怨愤,以至于他一直忍到进家门。
见林影二话没说就要回次卧,他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