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管女人要面对什么。”
林影忍不住讽出口,可讽完,她竟心口一痛,眼泪唰得滴了下来,毫无征兆,像上次在暴雨天一样。
她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为什么跟他纠缠?为什么要被他牵着鼻子走呢?
严翊明是不懂得如何考虑她的感受,江数是明明可以,却仍然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从头至尾,都是她在被摆布。
但她也不占理,一个有夫之妇,趁着丈夫出差,第一天就来和情夫私会,这个情夫还是自己的继兄。
真是龌龊。
是说出去都不会有人同情,甚至遭人唾骂的地步。
但这个被唾骂得更凶的人,只会是她。
“看着本分安静的,背地里这么不要脸?”
“主动贴过去给人家睡,还好意思说婆婆家对她不好?”
“这么多丈夫常年在外的,怎么就她忍不住啊?”
……
她赶紧抹了下泪,去吧台把剩下那罐啤酒一饮而尽。
可她仍觉得不过瘾,干脆拿了另外的玻璃杯,斟了整杯威士忌,江数劝阻——
“别这样,我没想惹你不开心。”
“我就是不开心,不仅是这段时间,也不是结婚之后,我从来都没有开心过,这个家里没人关心过我…我原以为和严翊明结了婚,我就会好过一点,可不过是从一个牢笼再换到另一个。”
她一口气饮下半杯醇酿威士忌,连冰块都没加,看上去就像喝啤酒一样轻而易举。
眼泪刹不住了,她却觉得过瘾,至少让情绪继续沸腾——
“我以为丈夫在乎我,其实不过都是他的自我感动,他不在乎我工作的成就,不在乎我平时怎么生活,甚至…做爱都是让我帮他!从来没主动问过我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