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只要能方便到能顺利行事就够了。
这也是正常的,说白了,这种事不过就是走个流程。
她从来没享受过性,从来没体会过高潮,更不懂小陆此刻的呻吟,怎会如此无法无天……
嘭——
她索性打开了淋浴头,雨水簌簌落下,将她全身淋湿。
黑发顺着腰臀,贴附着、缠绕着自己。想象着,这是某人热切的抚摸,水顺着臀沟淌下去,流过隐秘的森林,流过那道小溪,滴下去、倾下去……
尝试着想象高潮来临的感觉,是什么感觉?无法控制的抽搐、大脑的神经屏蔽、还有语无伦次的叫喊……
谁能带她见识一次,见识一次也好啊。
水太多了,雨太大了。
把她的所有感受都冲走了。
唯余狼狈。
她跌坐在浴室里,隔壁的声音停了下来。
她心里的雨也该停了。
但她心里的瘾却被勾了起来。
一次失败的尝试,但她却有了取悦自己的冲动。
她忘了起身,脑子里似进了水,犯懵,直到听到有人敲她的门,才半梦半醒着站起来,小腿没有力气,东倒西歪地披了个浴袍,随便在腰间打了个结,头发就那样湿漉漉地在背上游荡着,手指机械地拉开门——
而门外站着的,正是卸下革履,穿着家居服、却仍然体面的江数。
她心口一震——在刚过去的半小时里,自己似乎在脑海里,完完整整地与他做了一次爱,隐隐约约,晦涩不明。
而现在,他如此打扮出现在自己门前,头发半湿,全然不是平日那副规整严肃的派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