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酸涩。若他能早到一些……哪怕只早一炷香的工夫,她又怎会受这般苦楚?
悔意与怒火交织翻涌,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吞噬。
他凝望着她的眼睛,沉声安抚:“别怕,有我在。”
话音未落,手上长剑又往前送了几分,剑刃在二皇子肩胛深处狠狠一拧。
二皇子闷哼一声,趁他分神的刹那,掏出一柄匕首直刺腰腹。
陆呈辞旋身闪避,同时一掌劈在二皇子持匕的手臂上。匕首应声落地,发出清脆声响。
不料二皇子紧跟着抬腿猛踹,这一脚力道千钧,正中陆呈辞腹部。他猝不及防连退两步,手中长剑随之松动。
二皇子趁机握住剑柄,牙关紧咬,竟“嗤”的一声将贯穿肩头的长剑生生拔出。
血花飞溅间,他踉跄退至殿柱旁,强忍剧痛吹响口哨。霎时间,数十名黑衣蒙面人如鬼魅般涌入殿中。
但见二皇子指间银光闪烁,数道银线应声而出,那些黑衣人也同时甩出同样诡异的银线,如天罗地网般朝陆呈辞罩去。
陆呈辞解下腰间软剑,与那群黑衣人缠斗在一处。
另一侧,沈识因与母亲仍被士兵挟制着。沈意林虽已杀至近前奋力相救,奈何围上来的士兵越来越多,渐渐难以招架。他挥剑斩断母亲身上的绳索,反手又格开一名袭来的敌兵。
姚舒甫得自由,便踉跄着奔向女儿。不料一旁侍卫举剑便刺,沈意林眼疾手快,一把将母亲护到身后,刀锋堪堪擦过他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