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一击,可惜打在了棉花上,他愤恨道:“你这是抢劫!”
楚颂语气也加重了些:“哦!”
楚良材恨恨地瞪了楚颂一眼,又扫了圈周围人鄙夷的目光,见没人帮他,他孤立无援,只能咬着牙,带着可怜巴巴的三斤鱼,然后佝偻着腰、灰溜溜地挤出人群。
他再待会儿,楚颂恐怕无耻地连手上这条鱼都不会留给他。
“二叔再见,回家记得好好补补身体!”楚颂挥了挥手,热情地送别楚良材。
楚良材脚下一个踉跄,心里咒骂,他情愿减寿十年也要诅咒楚颂不得安生!不得好死!
楚良材走了,楚颂公报私仇完,满面春风,她转头骄傲地问:“娘,我厉不厉害?晚上我要喝鱼汤。”
叶秀枝:“……”
真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个大聪明。
也多亏是她,换个人,恐怕得被村里闲话淹死。
“娘,你有没有听我说话?鱼汤鱼汤!鲫鱼豆腐汤!鱼汤鱼汤……”
叶秀枝真是服了她了,“别念了,等会回去就给你烧。”
“不,我要项宝姝来。”
叶秀枝:“……”
楚良材来排队拿鱼时,队伍已经接近末尾,所以没多久鱼就分完了,剩下几个人收拾残局。
楚颂总共分到十来斤鱼,加上从楚良材那边扣下的,收获颇丰,叶秀枝还给她带了一个好消息,明晚大队会在村口晒谷场放电影,就当庆祝丰收。
“真的吗?!”
叶秀枝哄小孩似的:“骗你干什么?你听话点,明晚我就带你去。”
楚颂:“我又不是不认识路,再说,我要和朋友一块去。”
叶秀枝还不知道她嘴里的“朋友”指谁,她立刻板起脸:“滚蛋,谁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