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颂倒戈了,“娘,说这些就俗气了,重要的是心意。”
在一旁看热闹的柴雪琪都没忍住帮腔,“是啊,重要的是心意,但我觉得能拿出三个厂子当彩礼,已经足够有诚意了,你看咱村里,能拿出三百块钱的人都没有。”
她结婚的时候,彩礼才八十八块钱。
柴雪琪一般不掺和小姑子的事情,主要怕引火上身,但这次,她没忍住,那可是实打实的三个厂子啊!要是楚颂争气,把厂子争到手,她以后说不定还能靠着姑嫂关系进厂里工作!
于是,柴雪琪看楚颂的目光,都炽热了许多。
叶秀枝心里堵着一口气,她当然知道人是真心的,可她养大的闺女,水灵灵的大白菜,哪能这么便宜了猪,有厂子的猪也不行!
再说,这是要看门户的,家庭条件太好的,娘家撑不起腰,她还怕楚颂过去受气。
“行了,你们都别瞎琢磨。”叶秀枝打发人,“今天天气这么好,楚仙仙,你闲着没事干就去把衣服洗了。”
“谁说我闲着了,我有事,还是正经事。”
叶秀枝没问她的“正经事”是什么,她只是单纯想把人撵走,“那就干你的正经事去,别来烦我。”
楚颂知道她是想单独和梁家耀说会话,也知道她今天在叶秀枝雷区蹦跶了半天,所以没敢造次,乖乖应了。
楚颂一走,柴雪琪也就识趣地走了,顿时,院子里只剩下叶秀枝和梁家耀两个人。
叶秀枝端坐在椅子上,神情严肃,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叩着桌面,摆起了未来丈母娘的架子。她目光锐利,好似能看穿人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