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要时刻保持警惕,幸好这次没出大事,不然……”
楚衡小声:“那也不是我想的,偏偏就撞上了熊瞎子,有什么办法。”
“你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油嘴滑舌了,讲你你就受着。”
楚衡老老实实挨训,不吱声。
等等。
楚颂敏感了,总觉得这个“也”在点她,她哼了声。
楚耀国教训完儿子,又郑重地和陆明霖道谢,没有他,楚衡还不知道是缺胳膊还是少腿。
陆明霖:“楚叔,您客气了。”
楚耀国轻轻拍了拍他没受伤的一侧肩,目光包含着欣赏,坦诚讲,他活了几十年,看人的眼光还是有的,男知青里面,他最看好陆明霖。
谦逊有礼,知进退,是个人才!将来定有一番作为。
楚耀国在家里待了会,闲不下来,又领着楚航去村口分猎物,虽然现在气温低,但猎来的那些东西也存不了太长时间,得尽快分出去。
楚颂跟着凑热闹,大大小小的猎物摆在一起,画面非常震撼。她才知道,房清容今天猎到了野猪,两大一小总共整整齐齐的三只,看样子是把人家都端了。
着实凶残!
房清容见楚颂来了,第一时间把手上的血污洗干净,他帮着来处理猎物,难免会沾到脏污。
但在楚颂面前,他活得再糙,也想维持干净整洁的一面。
野猪和饲养的家猪大差不差,只是皮更黑更糙,嘴筒更尖,还长着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