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但我是燕府明媒正娶的正室,你就算成了太子良娣也是妾。我并没有输,这辈子才刚开始,往后走着瞧!”
她声音压得低,只有白婵听得到。
今日她大婚,白婵难得好心的道:“你为何总想着和我比,想开些,说不定你后半辈子能顺风顺水。”
为何总想和她比!
白向晚名义上是平阳侯府嫡长女,可谁都知道她是在外头生的,周氏扶正了,她是嫡长女,若是没扶正她就是上不得台面的外室女。她虽有才名,可那些嫉妒她的人暗里没少拿这事嘲笑她。
白婵是正经的平阳侯府嫡女,只有事事压她一头,她才名正言顺。
“你不顺了我自然顺。”
“是吗?”看来对这种人不能心软,白婵冷笑,假意要松开托着她的手。
白向晚果然急了,隐在袖子里的手微微发抖,“你要干嘛?”
前院宾客满堂,喧嚣贺喜的声音络绎不绝,若是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摔跤或是跛脚走出去,够上京城的人笑一辈子了。
“干嘛?自然是让你出丑。”
白向晚咬牙:“你敢!”
“我怎么不敢,现在和我道歉,我就算了。”
鼓乐声震天,宾客的谈笑声越来越近。她每走一步白婵就数一下,“给你三个数,一”
白向晚双手捏紧。
“二”
红盖头下的一双眼眸死死的瞪着白婵。
“三!”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