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婵有意避开他,哪想他只是装模作样的喊了一声,就转向太子府的下人,热情的招呼道:“谢谢这几位,辛苦了,代本侯谢谢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对小女的照顾本侯感激不尽。”
几个下人客气一番,转身告辞,直到马车消失不见了, 平阳侯才冲进屋赶上走远的白婵,追着问:“等等, 阿婵!”
白婵本不想停,迎面瞧见白向晚和周氏, 立马停了下来,笑道:“父亲喊我何事?”
“昨晚上殿下可有和你说什么?”
“还能说什么, 就说嫁妆的事。太子殿下说我娘原先的嫁妆有些少,怕成亲那日太子府脸上无光。”
“太子殿下还说,倒底不是亲生的,周小娘只忙着给长姐备嫁妆,我就是个可怜的小白菜,没人理。好在父亲还是关心我的,定然不会让我失了面子。”
她在指桑骂槐,但凡不是缺心眼的都能听出来。
周氏嗤笑道:“还没成亲呢,就在东宫彻夜未归,你娘死得早,也不该这样没轻没重,平白辱没平阳侯府门风。”
平阳侯对着周氏使眼色,周氏偏不理他,一个贱货也配给她脸色看。
吵架,白婵就没输过。
她反唇相讥:“平阳侯府什么门风,外室上位,害死主母吗?外室女比嫡女还大,嫡长女,笑话,我才是平阳侯的嫡长女。你们母女不过是鸠占鹊巢的可怜人。”
精准踩种痛脚!
周氏气结,看着平阳侯:“侯爷,这就是她说的话,这种人你还指望她日后会顾念你光耀平阳侯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