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要如何才肯去求太子殿下?”
白婵挑眉,轻声吐出两个字:“跪下!”
“朝我跪下!”
周氏拧眉尖叫:“不可能!”跪佳慧公主那个死人也就算了,毕竟死者为大。跪她这个小贱人算怎么回事,今夜若是跪了,往后在平阳侯府还怎么立威。
夜里风冷,白婵裹着大氅打哈切,慵懒道:“那慢走不送。”
说着回身关门,周氏急得一把撑住门缝,手指被直接夹紫了。
“等一下。”
白婵停住关门的手,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她。
烛光映着她漆黑的杏眼,往日澄澈的双眼此刻幽深一片,像是黑夜里静静蛰伏的恶鬼,只等着敌人丢盔卸甲。
在这样的视线里,周氏气焰越来越灰败,伏在门框上的手指几乎掐进木头屑里。
“你说话算话?”
白婵哂笑:“你没得选!”
乌云遮住月华,职掌平阳侯十几年的周氏头一次觉得面前这个少女很可怕。
在她们毫不戒备的情况下一步步设下陷阱!
陷在泥沼里的无力感席卷而来!
从祈妩回来开始,事事防着她。阻止她动祈妩,结识太子,拿回佳慧公主的嫁妆,她们母女受罚。
再到松儿被抓!
太子白日刚走,松儿就被抓了,这其中没有白婵的推动她是不信的。
周氏定定的看着她,在她漆黑平静的目光里慢慢俯身跪下,还没好全的膝盖砰的一声贴上冰冷的地面。